馆内黑漆漆。
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血腥味。
王北枭呆呆站在门口,身体止不住地发抖,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。
数次抬脚,却不忍迈入其中。
他怕看到不敢看的画面,他怕看到那些整天嘻嘻哈哈的长辈··
99号平静地站在原地,炁缓缓漫入酒馆,随后如释重负地一屁股坐在自行车上,表情复杂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终于,王北枭颤抖地迈出脚步。
“滋滋滋··”
鞋子踩在破碎的玻璃渣上发出细微的声音。
迎面扑来的还是那股子劣质白酒的气味,
但··曾经的调侃、打闹声不在了。
突然,
他的脚步一顿,
身子一个踉跄,差点站不稳。
门口的座位上,
一个纹着恶鬼纹身的男人瘫坐在椅子上,胸口被一柄利刃贯穿。
他的脑袋低垂着,手里还夹着被鲜血浸湿的烟,嘴角带着释然的微笑。
而在他脚边,一名穿着雨衣的男人半跪在地上,脑袋上镶着一柄短斧。
同归于尽了。
“老··老章,章··叔。”
王北枭泪水在眼眶里翻滚。
这个男人,正是他在学校被欺负后,回到酒馆放礼花的其中之一。
平时爱喝点小酒,喝大了就爱吹牛,一生无儿无女,但每次出任务,都会给王北枭和猴屁股几人带小礼物。
“周叔··”
没走几步,
一人瘫坐在吧台前,胸口被暴力砸穿。
眼睛还睁着,死死地看着门口方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