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大哥,你踏马就不能打个车?”
东区,
距离酒馆不到两公里的路上,
一个穿着雨衣的青年蹬着自行车,
身前一个高大的少年窝着,乍看之下就像窝在他怀里。
“出来办事就骑个自行车?是不是有点掉价?”
王北枭不满地抱怨道,“你看看电视剧?杀人出门不是开车就是开飞机。”
“那是影视剧,我们拇指公会不干活没收入,每个月交完会费,上几次二楼,剩下的钱刚好够我资助几个失学儿童。”
99号淡定地蹬着自行车,“小子,你确定要去酒馆?等会打起来,我真会杀你。”
“我也会杀你。”后者耸耸肩笑道。
马上就要开战的两人此刻却像老友一样。
他们都知道,对方不是仇人,只是立场不同。
路过一座矮桥之际,
就见桥上十几名雨衣男排成一排,站在桥边,
狂风暴雨中,巍然不动。
王北枭眉头一紧:“你们拇指来了挺多人啊。”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群雨衣人,对方正好转过头,遥遥与其对视。
“就来了四个。”
“那··这些?”王北枭狐疑地指了指雨衣男。
“那踏马是钓鱼佬,艹。”
···
恶鬼之牙酒馆。
静。
大门敞开。
招牌碎成几块掉在地上,被雨水打湿。
鲜红的“恶鬼之牙”几个大字仿佛在流血。
往日喧闹的气氛不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