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会长无奈地摇头,同情地看着这个在九钟城内跺跺脚就地震的大人物:“也许我看错了你··你比我想象的有人情味。”
“但··我联系不上枭儿。”
是了,
除了玄手,没人联系得上塔内的人。
可惜他已经走了。
薛父如遭雷击,呆愣在原地,浑浊的泪水滚落,满脸绝望:“他··没做错什么啊,他还是个孩子。”
“不重要,我得让所有人知道,我家的孩子··不好惹。”
“等我们不在了,才没人敢欺负他。”
“薛辛点子背,撞上了。”
楚会长意味深长地摁住他的肩膀,轻轻将其扶起,严肃地说道:“作为父亲,我懂你。以后··尽管找我们报仇,老子全接了。”
“但是,你儿子今天必须死。”
“啊··”
一声惊呼从观众席传来,
家长们纷纷捂住幼儿的眼睛。
薛父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几岁,颤抖地转身,正好看到王北枭的锤子砸在了薛辛的头上。
··
“你嘲笑我,跟我作对··老子不计较。”
“但是你找人杀我,性质就变了。”
脑门呼呼冒血的薛辛已经听不清王北枭在说什么,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那扇门,强烈的求生欲迫使他不顾一切地往前爬,手指在地上划出血痕也不敢停歇。
“我··我爹是议员,你不能··不能杀我。”
“我··我不想跟你为敌,是你,是你的错!”
“全校学生都怕我··为什么你不怕?”
“我只想让你在我面前··低头,我只想让你服软!”
“凭什么··凭什么所有人都怕我,都巴结我,你非要跟我作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