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辛边爬边不甘地嘶吼。
天生含着金钥匙,他这一辈子习惯了顺风顺水。
前途?薛父早就帮他安排好了。
从小他就是别人羡慕的对象,他有寻常人一生也无法企及的家世,他有宠溺他的父亲,有九钟城百年来最强天才的兄长。
所有人都告诉他,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。
偏偏王北枭不服他。
偏偏王北枭处处跟他对着干。
“我从小学的就是用人之术··你为什么不肯服从我?”
“我明明可以当一个英明的上位者,是你··全是你!”
薛辛赤红双目,癫狂地怒吼。
“抱歉。”
王北枭平静地摇头:“会长没教过我服从,也没告诉我··该怎么下跪。”
“你的世界是下跪和服从,而我的世界··是站着生,或站着死。”
楚狂人、老曲、老方都曾有过明媚的前途。
但凡他们选择趋炎附势,但凡他们骨头软一点,都不至于沦落到成为猎荒者。
这些人宁愿整天跟荒兽为伍,宁愿喝着劣质的白酒、抽着草烟,也没想过屈服。
他们带出来的孩子又怎么可能在权贵面前弯腰?
王北枭缓缓举起锤子:“恶鬼之牙不惹事,也不怕事。”
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人若犯我··断你子,绝你孙!”
“轰!”
羊角锤猛然轰下,
地面在这一击下宛如地震般颤了颤。
薛辛的左臂被直直砸断。
他爬不动了。
眼泪和鼻涕流了一地,钻心的痛差点让他崩溃。
“我··我哥哥是神堂弟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