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逢场作戏罢了,脱吧,少遭点罪,谁整不是整呢?”
“不……我宁死不从!”
陈平山眼睛一眯,这猪头也不像是贞洁烈男啊?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他越想越不对劲,直接朝王守根使了个眼色。
咔嚓一声,猪头的裤子被一把拉下来。
王守根搜了搜,朝陈平山摇摇头。
“没有!”
猪头像是松了一口气,赶紧伸手提裤子。
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,陈平山上前一步,一脚踩住裤子,说道:
“你转过身!弯腰!”
猪头一激灵,哭丧着脸看向陈凯。
“凯哥,他让我转身,你听到没,他让我转身,还让我弯腰,弯腰啊!”
陈凯摆摆手,说道:
“没事的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猪头挣扎起来,而王守根直接把他往树上一压。
“平山哥,整吧,我给你压着!”
陈平山嘿嘿一笑,把猪头裤衩子往下一扒,探头一看。
我滴个乖乖……
陈平山伸手一抠,一卷墨黑色的纸卷。
他强忍着恶心,避开屎黄色的痕迹,摊开一看。
弗兰克林!
美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