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头更是浑身发抖,连滚带爬地想跑,被陈平山随手甩出一根铁链,正好缠住脚踝,一拉,猪头摔了个狗吃屎。
“呵呵,我让你们跑了吗?谁要是再跑,把你们当关东煮给烫了!”
他手上微微用力,陈凯顿时疼得龇牙咧嘴,眼泪都飙出来了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哥……不,爷!我再也不敢了!”陈凯彻底怂了,哪里还有半点王霸之气,“这路是大家的,我不拦了!钱我还回去,我一分都不要了!”
陈平山冷哼一声,抬脚把陈凯从车头踹到地上,让他跪在自己面前。
“记住,以后你们怎么作我不管,但是你要是动我的车我的人,再次可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,你们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给我死!另外,忘了告诉你们,我是个猎户,手里有枪,而且打的很准。”
这年头,哪个猎户手里不沾血?
穷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。
陈凯不顾脸上钻心的痛,连连磕头,额头磕在泥地上,砰砰作响。
“我不敢了!我再也不敢了!求爷饶命!”
陈平山看了一眼地上这群狼狈不堪的混子,又瞥了一眼陈凯那被打得红肿的光头,淡淡说道:
“你们的求饶对我来说不值一文,所以,来点实惠的吧?拿钱!”
一众小混混立马掏钱,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。
陈平山招呼王守根说道:
“过来收钱!”
王守根立马笑吟吟的跑过来,一边收钱,说道:
“平山哥,原来这就是先礼后兵啊?我喜欢……早知道这么谈,我也不至于心里骂你一天一夜怂包!”
陈平山没搭理王守根,而是扫视全场,只见猪头的眼神有些不对劲,躲躲藏藏,手一直往屁股后头摸。
他上前一步,朝猪头努努下巴。
“你,喂,说你呢,把裤子脱了!”
猪头一惊,立马慌了,捂着裤腰带冲陈凯吼道:
“凯哥,他要脱我的裤子!你不是试说过我的裤子只有你能脱吗?”
陈凯自身难保,叹了口气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