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肉立马撒欢冲上去,俩狗很快就进入状态,在院子里忙得热火朝天。
陈平山站在院门口,叉着腰盯着,时不时还点头。
“嗯,有我当年那股劲……不对,是比我当年稳!”
一脸满意,仿佛这就是他最大的业绩。
而一旁的张大彪也很满意。
“稳准狠,丝毫不拖泥带水,在七八条猎犬中辗转腾挪游刃有余,看来一时半会儿不需要我给他准备助兴的药品啦!”
等狗肉彻底进入状态,短时间结束不了,陈平山这才拉着张大彪走到树荫下,点上烟,直奔主题。
“彪哥,说个正事。”陈平山压低声音,“你认识懂海东青、会驯鹰的老猎户不?”
张大彪一听“海东青”三个字,烟差点掉地上:“海东青?平山,你疯了?那玩意儿是神鸟,你想干啥?”
“好奇,想学。”陈平山打哈哈。
张大彪抽了口烟,琢磨了半晌,突然眼睛一亮,说道:
“嘿,你还真问巧了!过个两三天,有个鄂伦春族的老猎户要来我这买猎犬。那老爷子可是正经鹰把式,一辈子跟鹰打交道,海东青习性摸得透透的,整个兴安岭,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懂的!”
陈平山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一样:“真的?!”
“绝对真!”张大彪拍着胸脯,“到时候我帮你引荐,你诚心学,他肯定愿意指点你两句。”
陈平山心里乐开花,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还在忙活的狗肉,嘴角笑得快咧到耳根。
狗肉享了艳福,他陈平山,也找到了收服纯白海东青的唯一突破口。
只等老猎户一到,这万鹰之神,迟早要被他给驯服!
两天一晃就到,陈平山天不亮就守在张大彪家门口,跟盼亲爹似的,就等那位鄂伦春老猎户上门。
太阳刚爬上山头,山道上就慢悠悠走来一个老头。
这人就是莫日根,地道鄂伦春老猎户,今年六十出头,个子不高,腰杆却挺得笔直,像根老藤条,看着蔫,实则有劲得很。
头上戴着顶狍皮帽,俩帽耳耷拉着,一张脸皱得跟核桃似的,颧骨高,下巴尖,一双小眼睛却贼亮贼亮,看人时滴溜溜转,一看就是个鬼点子多、爱耍小脾气的老小孩。
身上穿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,外面套个磨破边的鹿皮坎肩,肩上挎着个鼓鼓囊囊的皮兜,里面全是驯鹰的零碎,腰上别一把短猎刀,裤脚扎在皮靴里,走路轻快,就是嘴撇着,一脸傲娇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