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山一看人到了,立马迎上去,烟递得比谁都快。
“莫大爷!可把您盼来了!”
莫日根见陈平山过分殷勤,不敢接他手里的烟,只是转头看向张大彪,说道:
“彪子,这位英俊潇洒、气宇不凡的小伙子怎么称呼?”
张大彪在旁边一咧嘴,帮腔道:
“老莫,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陈平山,我的好兄弟……”
莫日根一听是他的兄弟,便笑着把烟接过来,说道:
“哦,原来是彪子的兄弟啊。彪子的兄弟,那也是我兄弟……”
张大彪趁热打铁,说道:
“老莫,想跟你学学驯海东青。”
莫日根斜着眼扫了他一圈,立马把嘴边的香烟还到陈平山的手里,转手烟袋锅子一叼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不学不学!驯鹰是我们鄂伦春的不传之秘,祖宗规矩,不外传!”
那模样,拽得二五八万,摆明了在端架子。
陈平山心里门儿清,这世上哪有不能谈的规矩,只有没给到位的价。
他也不急,嘿嘿一笑,凑上去低声道:
“莫大爷,规矩是人定的,您有啥难处,尽管说。只要我能办,绝不推辞。在这十里八乡,我陈平山也算是小型刀枪炮,方方面面也有点关系。”
莫日根转头看向张大彪,只见他诚恳的点点头。
“没错,平山方方面面确实有点关系,别的不说,就咱林场他说话绝对好使,是咱们周卫国周场长的座上宾。对了,还有港城来的大美女苏曼琪苏董事长,那也跟咱平山兄弟独自在屋里有段故事……”
陈平山幽怨的看了一眼张大彪,委屈的说道:
“以后这事儿可别跟别人乱说,其实我也是被动的,传出去我这老脸往哪搁?不得被人戳脊梁骨?”
“哎呀,怕啥?咱们林场一百多双眼睛盯着、两百多只耳朵听着,早就成了公开的秘密,羡慕你都来不及,咋还会戳你脊梁骨呢?你啊,少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陈平山嘿嘿一笑,唠这么多,他不为别的,只是为了强化老莫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