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就把豹猫扛在身上,跟周卫国在林子里喊起来。
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,跟护林员汇合,一行人下了山。
到了林场,周卫国便跟身旁的护林员说道:
“路线都勘察清楚了吧?别出什么乱子。像今天这种情况,绝对不能再发生,明白不?”
“放心吧场长,今天您这属于意外。山路我们趟了一遍,没有兽夹、陷阱,就算是有野兽也都被我们惊了。”
周卫国抓了抓屁股,面色有些焦躁。
“行,这几天你们每天去巡视一遍,确保万无一失,咱们林场能不能活下去就看这一哆嗦了。我去卫生室那边看看,你们先去休息。对了,让张大彪把猎犬准备好,到时候他开路!”
周卫国说完就往卫生室那边跑。
而陈平山进了香秀的院子把豹猫处理好。
肉一半留给香秀,一半送给周卫国和张大彪。
骨头和皮装好,留着卖。
当天下午陈平山回到靠山屯,刚把骨头泡完酒,豹猫皮撑开,一阵自行车铃铛声传来。
陈平山出院子一看,头立马就大了。
“张兴芝、赵海燕?他们俩咋来了?”
只见赵海燕一边踩一边朝陈平山招手。
“平山表哥!”
陈平山尴尬的堵在门口,看他们娘俩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赵海燕停好车,后座的张兴芝便提溜着一袋发面馒头跳下来。
“平山啊,你说你建房子咋不通知老姨一声,我也好来随个份子,咱们都是实在亲戚,外道了不是?这次就算了,老姨不挑你理,但是下次可不能这样事儿的……”
张兴芝说完就进了院子,直接往新房子那边蹿。
陈平山生怕她嚯嚯,赶紧拉着她的胳膊往老屋那边扯。
“姨啊,那边啥也没有,刚刮的大白,呛得很。”
张兴芝瞅了一眼板板正正的大瓦房,心里那是一个舒坦。
她不敢相信在这屋里盘腿坐炕上数钱是什么滋味。
那不得起飞啊?
“对对对,平山,你这新房就得新人来住。等海燕嫁过来的时候,你们一起搬进去,热热闹闹,可不能让别人先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