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赵海燕偷偷打量陈平山,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,但还是娇嗔道:
“娘,你说啥呢?我跟平山表哥可没层关系,而且就算我愿意,人家也不一定乐意啊……”
陈平山立马接着赵海燕的话往下说。
“对对对,海燕说的对,我不愿意。我就是个臭打猎的,配不上海燕这个正式工。”
张兴芝闻言赶紧说道:
“哎呀,咱们都是实在亲戚,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?咱们两家本来关系就近,咱们到时候亲上加亲,更进一步!”
陈平山心里冷哼一声。
现在知道是实在亲戚了?
以前一穷二白的时候咋不知道还有他这个实在亲戚?
“别,我没那个福分。海燕长得漂亮,而且还吃商品粮,别浪费在我身上。老姨,你还有别的事儿不?要是没啥事赶紧回去吧,别太晚了,走夜路不安全……”
赵海燕面色涨红,所剩不多的那点羞耻心让她僵在原地,进退两难。
倒是张兴芝脸皮厚,直接撩腿进屋。
“哎呀,不急不急,实在不行我们娘俩在这对付一宿。你啊,家里也没个女人,看看都嚯嚯成什么样了?”
张兴芝转头看向赵海燕,声音提高几度,接着说道:
“海燕啊,在那傻站着干嘛?卖呆啊?咋眼里没活儿呢?平山不是外人,进来干活,熟悉熟悉,嫁过来也好直接上手。”
“唉,来了……”
陈平山眉头一皱,看着娘俩在那卖力表演,双手抱在胸前,暗自想道:
这俩货到底想干嘛?
陈平山悄默默的把睡大觉的顺顺薅起来,指了指外屋的娘俩,让它盯着。
等到日落西山,张兴芝自来熟的招呼陈平山吃饭。
抛开人品不谈,张兴芝的手艺还不错。
发面馒头、腊肉炒蒜苗、酸菜炖豆腐。
饭桌上张兴芝一直给陈平山磨耳朵,就是要把赵海燕嫁给他。
可陈平山不接茬。
张兴芝颜色一凝,朝赵海燕使了个眼色。
“咳咳,平山啊,既然你没想法就算了,说明缘分没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