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建军看着陈平山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,喃喃自语道:
“往靠山屯去了,该不会是那个打猎能手陈平山吧?”
突然之间,马建军身子一紧,眼睛蒙上了一层杀意。
“嗯?打猎能手还能空军?呵呵,有点意思……看来得加快脚步,鸟枪换炮啊!”
而此时陈平山已经走出马建军几人的视线,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。
他伸手抹了一把被汗水浸湿的后背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好险!”
而此时,原本夹着尾巴的狗肉也支棱起来,猛的蹬起来,朝马建军的方向狂吠不止,极其嚣张。
“汪汪~汪汪汪~”
陈平山踹了狗肉一脚,哭笑不得。
“你个怂狗,刚刚屎都快吓出来了,现在来尿了?你要是真这么有刚,咱们就杀回去,跟他们真刀真枪的干一场,我一人打他们三个,你一狗干他们两犬?咋样?”
狗肉一听,立马又夹住尾巴,在陈平山腿边蹭起来。
陈平山抬头望了一眼望山口,眼神冷了冷。
马建军这梁子,算是结下了。
“走,回家。”
陈平山背着背篓一路往山下跑。
一进屯子,狗肉就彻底支棱起来,尾巴翘得老高,路过谁家篱笆都得闻一闻呲泡尿,一副得意的模样,跟刚刚吓尿的样子胖若两狗。
顺顺缩在布兜里,没眼看,小鼻子一抽一抽,等着回去就能吃上灵泉水泡熟肉。
一进院子,陈平山反手把院门插上。
先把背篓里的小青羊拎出来,找了根粗麻绳拴在柴火垛旁,又舀了瓢清水喂上。
这小东西怯生生地缩成一团,看着倒有几分可怜,陈平山琢磨着养上几天,是杀是剐再等看看。
紧接着,他意念一动,把空间内的两只青羊扔到石板上,沉甸甸的,血腥味淡得几乎闻不出来,全是一枪致命,皮相完整得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“那就干吧!”
陈平山也不耽搁,拎起猎刀就忙活起来。
他先把青羊四蹄牢牢绑在木桩上,刀刃顺着脖颈轻轻一划,彻底控干残留的血水,再从胸口往下慢慢剥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