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都烘托到这了,陈平山也不客气,直接出鸡。
约莫半个小时后,白萝卜一般的熊桂芬昏睡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,陈平山便去了一趟公社,直接转到供销社背后的那条巷子。
他轻车熟路的敲了敲门。
“大龙哥,上山找了个点药材,收不?”
“收啊,咋不说?”
富大龙把陈平山让进屋子。
陈平山也不绕弯,掏出苔藓裹着的野山参,又把空间里的五味子、苍术、黄芪、灵芝一股脑倒出来。
那株野山参芦头细长、芦碗紧密,须根上珍珠点清晰,品相绝了。
富大龙眼睛一亮,伸手轻轻抚过参须,又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“好东西,十年往上的老山参,这品相属于上乘。”
不过富大龙也没立刻报价,又翻了翻其他药材。
“五味子一斤一块二,苍术、黄芪都是七毛一斤,灵芝品相一般,一斤两块五。”
陈平山点点头,等他估价。
富大龙又盯着野山参,沉吟片刻。
“平山,咱们做生意这么久了,我也不跟你弯弯绕,国营药店收人参,这种十年的,一等参大概200元,二等100到150元,我给你算一等,再上浮一点,加上你这些草药,300元咋样?”
陈平山去过国营药店卖药材,价格确实跟富大龙说的差不多。
“行,成交!”
富大龙立马拿出30张大团结,拍到陈平山面前。
“平山,你那个铺子啥时候开业,到时候我去祝贺祝贺?”
“行啊,我估计最多十来天,晓霞干活麻利。”
“妥了!那你那个平山甄选上市的时候别把我给忘了……”
陈平山连忙打包票,这才脱身去供销社买了两罐麦乳精,又扯了两款最时兴的花布,这才晃荡回靠山屯。
陈平山回到靠山屯,直奔杨玉莲的裁缝铺。
“玉莲姐,忙着呢?”
杨玉莲猛地回头,看着是他,便停下机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