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他爹,你咋好意思呢?这么大人情你咋还啊?”
“哎呀,平山就跟自家孩子一样,有啥不好意思的。”
陈平山立马接着王长贵的话茬往下说。
“对着呢,我跟守根那就是亲兄弟,有啥不好意思的。行,那这事儿咱们说定了,回来给你们信儿。”
陈平山转身就走,但是丁桂香一把将他拉住。
“平山,你等下。孩子他爹,把咱们那罐西湖龙井给孩子拿上,不能让孩子又搭人情又搭东西。”
王长贵摸摸头。
“西湖龙井?咱们家都喝马尿茶,哪来的西湖龙井?”
“哎呀,就是守根出生那年,我弟拿来的!我拣柜子里的。”
陈平山一听就傻了,跟王守根一样大?
那不得富含各种蛋白质、微量元素啊?
这要是给周卫国拿过去,不得把人药死啊!
他连忙摇头,直接跑了。
“叔婶儿,人家周场长啥没见过?埋汰人呢,你这纯属多余,把事情弄复杂了,撤了!”
陈平山说完推上自行车,助跑一阵儿!抬腿就跑了。
到了李家屯子,陈平山又绕到香秀院子后头,学了两声狗叫。
香秀家院墙矮,她听着不对劲,就踮起脚一看,果然是陈平山。
“平山哥,你咋来了?你要不要进来坐坐……”
“李大国他们呢?”
“哦,李大国出工去了,我公公婆婆赶大集。”
陈平山嘿嘿一笑。
“坐坐就做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