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平山,你自己留着吃呗?这么客气干哈!”
陈平山瘪瘪嘴,把稻草绳往王长贵手里一塞。
“害,家里还有,拿过来给你跟婶子尝尝。”
王长贵媳妇丁桂花听到动静,立马从外屋撩出来。
“平山啊,你看你这孩子得了猪肉还想着我们老俩口,搁自家吃呗?”
“桂花婶子,你跟长贵叔那么照顾我,我现在无父无母,孝敬你们不是应该的嘛!”
丁桂花一听就直抹眼泪。
“平山,你这孩子仁义啊!太仁义了!”
陈平山看丁桂香动情的样子,还以为他跟死去的老爹有一腿。
“那啥,长贵叔、桂花婶子,正好你们都在,我有个事儿跟你们聊聊。守根呢?”
王长贵叹了口气,说道:
“人比人气死人啊,当初你们俩在屯子里属于难兄难弟,但是现在你支棱起来了,这小子还是不着调,每天瞎晃荡,一大早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”
“长贵叔,守根脑瓜子活,下地干活有些糟践了。”
“糟践啥?咱们农民家庭除了下地干活还能干啥?要是他有他哥那么会读书,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供他,不争气啊!”
陈平山也不藏着掖着,直接说道:
“长贵叔,我刚好要去大黑山农场,要是你愿意的话,我跟周卫国场长求求情,让守根去学开拖拉机?守根有股子拧劲儿,指定能干出个道道,到时候也算是门手艺不是?”
王守根一听,眼睛顿时就睁得圆溜溜。
但是他以为这是陈平山用自己的编制去换,就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平山,那你呢?”
陈平山索性把这个人情卖的彻底一点。
“我啊,我这个人野惯了,在林场上班也是个负担,拖累我赚钱的速度。但是我说归说,人家周场长也不一定能同意,编制这事儿也说不准,要是临时工,能行不?”
“那咋不行呢?只要能学手艺,就算是倒贴,咱也认了。”
一旁丁桂花闻言,立马拉了拉王长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