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想着来报恩,两不相欠。
本以为能把老实巴交的陈山收拾的卑服的,一屁股坐服。
没想到这家伙咋一闭眼一睁眼,又跟变了个人似的,嗷嗷叫。
陈平山提上裤子。
啪的一声,扇到杨玉莲的肥臀上。
“玉莲嫂子,现在老实了吧?今天饶你一次!”
杨玉莲松了一口气,赶紧提上裤子,把裤腰带打了个死结。
“别叫嫂子,以后叫姐!”
“唉,玉莲姐。”
杨玉莲转身摸了摸陈平山。
“我的冤家,真是拿你没办法,屯里人看你这么老实,都把你当大户吃,没想到这么狠,姐服了!”
“嘿嘿,玉莲姐,以后要是饿了,来我这,保管把你喂饱!”
“切,我哪还敢来,半条命都没了,跟小牛犊子似的。行了,姐回去了,借的苞米面姐心里有数,等发了粮还你。”
杨玉莲说完就拎起墙角的苞米面出了屋。
陈平山又在杨玉莲的水嫩嫩的大屁股上掐了一把。
“玉莲姐,咱们这关系已经是你中有我、我中有你,还啥还啊?”
杨玉莲把脸一板。
“平山,姐今年30,又是个寡妇,配不上你,你玩玩就得了,别当真,也别说出去。就算姐舍得这张脸,以后你也得娶媳妇不是?别闹。”
陈平山刚把杨玉莲送出院子,还没来得及回身关门,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吊儿郎当的脚步声。
一抬头,就撞见了那张他记恨了一辈子的脸。
刘二混。
上身套着件洗得发灰的破褂子,裤脚一长一短,头发跟鸡窝似的,手里还拎着半瓶不知道从哪儿蹭来的散篓子,一脸贼笑地往院里瞄。
一看见陈平山,眼睛立刻眯了起来,满嘴酒气地嚷嚷道:
“哟呵?陈平山,你个绝户崽子还敢出门?”
“我刚才可看见杨玉莲从你家慌慌张张跑出来,脸通红——你俩是不是在屋里搞破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