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山站在她面前,身高、气势、眼神全变了。
不再是刚才那副软塌塌的样子,而是个硬邦邦的男人。
“嫂子,你把我的心偷走了!”
陈平山上辈子看了不少肥皂剧,这辈子彻底放开自我,这些骚话张口就来。
杨玉莲心尖一颤,腿一软,差点歪到土坎下。
“说什么呢?吓死姐了!正儿八经的,你要干啥?”
陈平山肆无忌惮的打量杨玉莲饱满的大雷子。
“刚才是我饿昏了,没发挥好,再给我一次机会,保证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。”
杨玉莲看着陈平山要吃人的眼睛,手一软,手里的苞米面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心里潮乎乎的。
她忽然有种预感,今天要被吃了!
“平山,我再给你五分钟?你抓紧,小妮在家等米下锅……”
陈平山嘿嘿一笑,捡起地上的苞米面,拉着杨玉莲的手就回了小院子。
杨玉莲是过来人,也不扭扭咧咧,垮下裤子双手扶着炕沿,回头冲陈平山说道:
“平山,这次让你来,别待会又说没发挥好。”
陈平山嘿嘿一笑。
1980年他才20岁,这身体足足年轻了40岁,属于一夜七次郎的年纪!
尤其是有这灵泉水,感觉身体强度、硬度、持久度更是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。
一个小时,杨玉莲从炕头被推到炕尾,来回三趟,炕沿都被震掉了个豁口。
杨玉莲遭不住了,把黏糊的往门框上抹。
“妈呀,成要命了。平山,姐遭不住了,不行这半袋苞米面你拿回去吧。你又把姐当烙饼翻,又把姐当勺颠,成要命了。”
陈平山看着面脸绯红,扶着门框,走路都走不动的陈玉莲,心里满满的得意。
陈玉莲性格泼辣,但也都是被逼的。
他男人死的早,要是性格不烈,早就被吃绝户了。
但是就人品这块绝对靠得住。
不然以他的姿色,只要往大队会计或者大队长身上贴一贴,也不至于饿的脱了相,大馒头都缩水了。
也就是陈平山上辈子人老实,而且养父陈猎子打猎给他攒了点家底,看她一个寡妇带着姑娘不容易,没少偷摸送她苞米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