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笙没好气道:“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放开我?”
“身为校务会的委员长大人,弥塞亚军校内部校规的制定者,就这样潜入他人的训练室,还将无辜同学强行按压在墙面上……”
“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很过火吗?”
盛阙低笑了声,尾音稍扬:“无辜同学?”
“在质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之前,这位无辜同学,你可以解释下为什么你一个刚入学的一年生……”
“会分别在9月18日的8点11分和10点34分,以变装的姿态出现在A区机甲实操基地,4号分区231室,我上课的地方吗?”
闻笙:……
“没话讲的话……”
盛阙握在闻笙后颈上的手蓦地收紧,整个人也俯身下来,温热的胸膛贴靠上闻笙的背部。
他低头时的呼吸,就这样喷薄在闻笙的耳边颈侧,让她几乎是生理本能的战栗。
在闻笙没能看到的视角——
浓深的暗色里,盛阙那双暗金色的瞳孔,敛着一点细碎寒芒,锋锐晦暗,沉沉锁着身下的人。
“闻笙。”
盛阙声音低哑。
“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?”
闻笙:???
什么叫她对盛阙做了什么?
眼下这种情形,明明是盛阙仗着自身力量强横,在对闻笙这个身体资质只有D级的小可怜为所欲为!
他怎么还好意思反过来质问她的?
闻笙也有些恼火了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盛阙眼神更冷:“你不知道?”
断断续续的三四个夜晚,每次都在凌晨。
那种从睡梦中恍然惊醒,浑身像是浸泡在温泉里,但又因为水流的时断时续,而不上不下的难耐感受。
以及,他身体完全违背自身意愿的,那种令盛阙难堪,无法诉诸于口的欲/望变化。
闻笙身为始作俑者,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行为,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。
可她居然还这么直白的,向他问出这样的话。
是在恶意戏弄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