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笙还懵圈着。
盛阙的声音,就从她身后再次响起。
“你是怎么认出我的?”
闻笙:……
她总不能说,是之前为了研究盛阙有什么弱点,所以潜伏进盛阙的粉丝站里,将他展露在外的喜好与行事习惯,都摸得一清二楚吧?
像闻笙刚才嗅闻到的沉木香,就是盛阙惯用的香水,帝国顶奢VS给盛阙的专属定制。
全帝国仅为盛阙供应。
所以判断出来,这个忽然闯进训练室的变态就是盛阙,这很难吗?
闻笙面无表情:“因为你是个香喷喷的男人,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?”
盛阙:……
他一言不发,只是钳制在闻笙双腕上的手,蓦地收紧,力道瞬间加重了三倍。
闻笙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被捏肿了。
闻笙黑了脸:这个装男也太小心眼了吧!
盛阙声音低沉:“你是怎么认出我的?”
闻笙:……
她真的麻了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时光倒退了呢。
如果她这次回答的还是让盛阙不满意,这个狗男人该不会要卸她手腕吧?
闻笙试着挣扎了下,但盛阙连给闻笙死鱼摆尾的机会都没有。
她上身刚抬了下,盛阙骨节分明的大手,就向下按抚在了闻笙的背脊上。
从颈后沿脊柱向下,盛阙的掌心烫得像是在闻笙单薄的肩背上,掀起一场燎原的大火。
贴身的浅蓝色连体作战服下,闻笙耳根泛红,背上的蝴蝶骨隐隐震颤,像是振翅欲飞的蝶。
闻笙浑身都不自在起来,没忍住提高了些声音:“盛阙!”
盛阙神情不变:“回答呢?”
闻笙咬了咬牙:“因为你闻起来很昂贵,行了吧?”
盛阙颔首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