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莹透亮的玻璃杯重重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,清脆的破裂声伴随着林音音尖锐的嘶吼声,响彻在这偌大的别墅里。
发出诡异的回响。
“哥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!你刚才说屿声哥和爸说什么了!”
林音音胸口起伏剧烈,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眼底的戾气。
白恒洲站在不远处,压着太阳穴,被吵得头疼:“别意气用事了,爸让我过来跟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说清楚?”林音音猛地转头,眼眶通红,声音压制不住的颤抖,“周屿声竟然直接打电话给爸爸!就因为我针对许初?我们两家几十年的交情难不成还比不上那一个贱人吗!”
“林音音,这就是你的礼貌与教养吗?”白恒洲语气也严厉了起来,“随意构陷造谣他人,这就是你作为白家千金该做的事情吗?我提醒你一句,屿声就是看在我们两家多年交情的份上才留足了情面!”
白恒洲和周屿声从小一起长大,他非常了解周屿声的性子,所以他也很清楚,妹妹这次是真的将他惹毛了。
林音音冷笑,指尖紧紧攥住:“什么叫我陷害她,这是事实,明明就是那个贱人要勾引屿声哥!你作为我亲哥竟然还不帮我说话!”
“还有情面?他都让爸这么教训我了,这还叫情面吗?”
白恒洲真的头疼,这个妹妹之前常年待在国外,和他一起生活的时间并不多,根本听不了他一点劝,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林音音,你清醒一点!”白恒洲语气郑重,“从前我就跟你说过,屿声从来没有喜欢过你,以后也不可能!你以后不要总和别人说你是他的未婚妻,这些话传出去后,最后难堪的只有你自己!”
“我不甘心!”林音音气得又摔碎了一个杯子,“凭什么!许初这样一个带着孩子、私生活不检点的女人,我到底哪点比不上她!”
她没有想到周屿声竟然会为了许初这样一个小员工惊动了她的父亲,他们两家这么多年来的交情难不成都抵不过这一件小事吗?
“感情的事不能强求,这件事是你有错在先,所以爸就算为了给屿声一个态度也需要惩戒你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,周家现在是由谁做主。”
“以后,你的零花钱要缩减,不能再任由你挥霍去做些见不得人的事,以后要是有大额支出需要经过爸妈的同意。”
“还有,禁止你再借用我们家的名义去鼎屹打扰屿声。”
林音音听得浑身发冷,他们竟然,为了许初,做到这个程度!
“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!”林音音踉跄后退半步,眼里满是不甘与怨恨,“就为了那个贱人?”
“音音,哥劝你一句,不要再去招惹许初了。这次,屿声也是因为我们两家的情分,才会选择让长辈内部调解。你要是继续惹事,你应该知道屿声的手段。”
白恒洲说完,无奈地转身离开,身后再一次传来刺耳的玻璃破碎声。
白恒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他说的那些话,林音音能听进去几个字,全靠她自己了。他唯一能确定的是,许初是周屿声的逆鳞。
“我不会就此罢休!”
林音音垂着眸,眼底一片阴翳。
她没想到周屿声竟然真的会维护许初,她究竟是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!让她就此作罢吗?怎么可能?绝不可能!
她拿出手机,点开通讯录,滑到一个联系人,指尖悬在屏幕上方。
以为这样做她就束手无策了吗?既然不能硬碰硬,那就换一种方式,伺机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