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云深深看我一眼,喉结滚了又滚,最终沉声道:“好。”
说得干脆,但眼眶微红,一副受尽委屈被我欺负的样子。
我搁下筷子,说了句“我吃饱了请慢用”的话,也回了卧室关上门。
靠着房门深呼吸了好一会儿,混乱的心跳才勉强平复。
随后去卫生间洗脸把脸,手机又响了,是侦探发来的陈景东今天的行程。
据侦探跟踪,陈景东这几日深居简出。
这与我通过胸针样式的胸针看到的情况差不多。
陈景东确实常常蜗居在家,全靠外卖度日。
除了隔三岔五给我打个电话,发一条道歉的信息外,他常常躲在阳台或者卫生间打电话。
当日报警情况混乱,胸针被我随手放在入户门的收纳架上,距离阳台和卫生间都太远,他说了什么我听不清楚。
但有时候他情绪激烈,能听到他和电话对面的女人在吵架。
转眼间,我已经在酒店住了五天。
这五天,我一直足不出户的呆在酒店,连楼下都没去过。
原本打算陪江逐云去医院输液,但医生带着药来酒店为他服务,算是省了麻烦。
但长时间这样呆下去,始终不是个事儿。
前几日我提出要回公司上班,被江逐云以安全为由制止。
但我觉得绝对的安全,意味着被动。
倒不如该干嘛干嘛,即便会有危险,但危险也意味着把僵局往前推进的机遇。
门外的江逐云还没走,我打开门走过去:“江……”
看到江逐云举着手机讲电话,我连忙收声,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,等他结束通话后我大步上前:“江逐云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江逐云虚怀若谷:“我也有。”
“明天我要去上班了。”
江逐云几乎是同时说:“陈景东买了三天后去T国的机票,看来是要跑路了。”
我当即眉头一皱:“跑路?”
“之前的家属联合起来申请重查案子,陈景东可能听到了风声。”
我语气讽刺:“他消息还挺灵通。”
“他做的事,是需要团队协作的。”
“他的目的地是T国?”
“应该不是,T国应该只是周转,然后经由T国再转去别的国家。”
我下意识攥紧拳头:“绝对不能让他跑了。”
“放心,我既然掌握了他的动态,他就不可能跑掉。”
我稍微松了口气儿,但想到了什么又做补充:“那能不能查一下,和他同一航班的人中,有没有同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