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放在床上时,江逐云的重心下移,即便中间隔着被子,我好像仍然能够感觉到他胸口处传来的坚硬。
但我厌恶这种感觉。
简直比受十大酷刑还令我难受。
好在江逐云把我放在床上后,很快直起了身子。
但他身上那股味道,还是不停的往我鼻子里钻,令我厌弃地皱了皱鼻子。
江逐云帮我掖着被角,注意到我洗鼻子的动作,又再次朝我俯过身子,问我哪里不舒服。
浓郁的味道再次扑鼻而来,我想憋住呼吸,但落水呼吸不过来的那种可怖的感觉又来了,令我差点背过气,随即打了个大大的喷嚏,才算缓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江逐云眸色焦急地看着我。
“没……没事儿……”我一开口,喉咙像火烧一般的疼,我放慢说话的速度,又缓了一会儿才说,“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江逐云的目光,细细的在我脸上打量了一遍,在我的忍耐即将到底极限时,他总算说:“行,你先躺会儿,我去问问医生检查结果有没有出来。你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,就按床头呼叫铃。”
江逐云说着,把床头呼叫铃放到我抬手就能碰到的地方。
我眨了眨眼睛,算是应了。
江逐云关上门出去了,但他留下的味道,仿佛还久久存在于房间里。
我撑着身体去把窗户打开通风,随后又躺回了床上。
大概半个小时左右,江逐云回来了,说检查结果出来了,目前来看身体各项数据都正常。
我轻声道谢,随即掀被子准备下床。
“做什么?”江逐云按住我的腿。
“既然没事了,那就出院吧。”
“不行,医生说了需要入院观察几天。”
“几天?”
“看情况吧。”
我躺回床上:“住一晚,明天出。”
江逐云似乎还要说什么,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。
江逐云转身去开门,进来的是高崎。
见我醒了,高崎快步走到我身边:“文舒,醒了?”
我冲高崎眨眨眼睛,示意我没事了。
高崎手拍胸口,长舒口气儿:“那就好,你落水时,逐云连命都不要了,直接一个飞奔跳进池塘……”
江逐云用鞋尖踢了高崎一下,高崎宛若不知,只是一味的加快语速:“结果逐云撞在了池塘的人工假山上,胳膊都撞坏了,但他完全没顾上疼……”
江逐云直接上手把高崎往外推:“宵夜送到就走吧,去跟进一下调查进度。”
高崎被推到了门口,仍伸长脖子冲我喊:“他一路抱着你送到医院做完检查,这会儿都还没处理伤口……”
江逐云用力把门砸上,房间内安静了,但气氛也尴尬了。
而我的视线,也开始情不自禁地看向江逐云的胳膊。
他穿着黑色的西装外套,不仔细看的话,确实看不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