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晃着手中的肉夹馍,走到陈景东跟前:“老公,你有口福了,我买了好多口味的肉夹馍,你趁热多吃几个。”
陈景东凝我一眼,沉默不语地推开门走进去,我跟着他来到餐桌边,也看到了一大袋肉夹馍,塑料袋上还有热气挥散时留下的水珠。
“老公,原来你回来是特意给我送肉夹馍的啊,你真好!”
我说着搁下手里的袋子,从他买来的袋中拿出一个咬了一大口:“果然还是老公买的肉夹馍更香更筋道更好吃。”
陈景东白我一眼:“少拍马屁!”
“没,我是说真的。”
我尖着嗓子声音娇娇的,不知是陈景东吃这套,还是他见好就收,在我这样说过之后,他叹气一声,随即道:
“你想吃任何东西,可以让我买,或者直接点外卖,非得顶着早产的身子出去做什么,你是不在意不想要这个孩子,才故意折腾的吗?”
面对陈景东的诘问,我忙说:“当然不是,哪有妈妈不想要孩子的,是经过一夜的休息,我肚子不疼了,也没见红,应该是虚惊一场已经好了。”
陈景东皱眉不减:“总不能大意,你请了几天的假?”
“三天。”
“不够,直接请七天,这七天不仅不能出大门,连卧室门都要少出。”
我似委屈似玩笑:“你这是要给我关禁闭啊。”
“是的,这是对你不把自己和孩子当回事的惩罚,七天后复查,如果各项数据都不错……”
我抢先道:“我就可以自由行动了?”
陈景东点点头,算是勉强应了。
我也提出我的条件:“那这七天你也不上班,也要留在家陪我,不然我一个人待着,就算身体没事儿,心里恐怕也得憋出病来。”
陈景东:“我尽量。”
我点点头:“不过我还是睡回客卧吧,昨晚和你睡在一起,心里总是痒痒的,导致醒了好几次,有几次甚至想扑你。为了肚子里的孩子,睡觉还是分开的好,不过白天的时候我还是要黏着你。”
陈景东可能真以为自己魅力无穷,笑得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儿:“我也没好到哪去,一整晚都在责任担当和对你动情的痛苦中挣扎。”
随后又聊了几句,我就进了主卧,坐在阳台的懒人沙发上吃完剩下的肉夹馍。
吃完后掏出手机给陈景东打电话,让他再给我拿一个红烧牛肉的肉夹馍进来。
我不知道陈景东心里乐不乐意,但他来得很快,我伸手欲接时看到牛皮纸袋上全是油渍,我遂而收回胳膊脑袋朝前倾:
“喂我。”
陈景东倒也真喂了,但总是喂一会儿,就往监控的位置扫一会儿。
看来监控的另一端,常有人守着。
且陈景东,还很忌惮。
吃到一半,陈景东还想喂我,我往后撤回脑袋:“吃太多腻了,我不要了,倒是嘴巴挺油的,你帮我擦一下可好?”
陈景东轻咳一声,起身去床头柜上拿来纸巾,擦过后我又说想喝点酸奶解解腻。
陈景东:“家里还有牛奶,要不要喝点?”
我坚决摇头:“牛奶和酸奶,完全是两种味儿,而且之前每晚都喝牛奶,喝得都快吐了。”
陈景东擦着我的嘴角站起来:“行,家里没酸奶,我去给你买。”
“谢谢老公,辛苦你啦。”
陈景东把用过的纸丢进废纸篓:“这是我该做的,没有十分辛不辛苦的说法。”
陈景东一走,我也慢慢起身去了客卧,关上门给江逐云发信息。
把陈景东谋划出国一事告诉了他,想了想又把陈景东昨晚偷偷联系女人的事情告诉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