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云的回复十分简短:
“他跑不了的。”
“把他联系之人的号码给我。”
我发了一个问号过去。
江逐云:“你不想知道对方是谁?”
我:“想是想的……但有点怕……”
江逐云:“大可不必,如果真是陈静,早点结束一段错误的友谊及时止损也是好事;若不是她,揪出陈景东真正的同伙,更是必要的事情。”
我对江逐云不太信任,所以不能告诉他请了侦探查询的事儿。
但他又问得合情合理,我便故意把11位号码的最后一位,改了个数字发过去。
刚与江逐云结束聊天,侦探那边也传来了消息。
侦探查了手机号,但手机号对应的人,却是陈景东。
这也意味着,陈景东的同伙,用的是陈景东身份证购买的手机号。
这算是查来查去,又回到了起点。
不过眼下也无计可施,只能让侦探多留意陈景东的动向。
想了想,我又补充,让侦探多帮我跟一个人。
随后,我把陈静的照片和联系方式发过去。
没想到侦探刚看过陈静的照片,就说他见过这个人。
我以为侦探也看到了陈景东和陈静出入酒店,没想到侦探却说:“我在医院见过这个女的,就沈嘉义的病房,前几天她在病房里呆了一个下午,虽然全程戴着口罩,但她走出医院时摘了口罩,所以我记得清楚。当时以为她是新护工,就没跟踪。”
“她去了几次?”我忙问。
侦探:“我只见过一次。”
我想了想,让侦探继续跟着,但凡有除了护工和医护人员之外的人接触沈嘉义,都要及时告诉我。
至于陈景东和陈静,更要紧盯。
聊完,听到指纹解锁的声音,我把手机静音锁屏,躺倒床上。
陈景东叫着老婆去了主卧,没找到我又折回来推开客卧的门,看到我在睡着,拆开酸奶插上吸管递给我。
我拧眉摇头:“我突然不想喝了,还有点想吐。”
“吃肉夹馍吃坏肚子了?”
“不是,是妊娠反应。”
“那要不要喝水?”
我摇头:“我先睡一会儿,睡一会儿兴许就好了。”
“我陪你?”
“算了,你陪我,我更要心猿意马更难受。”
陈景东站在床边看我一会儿,才说:“行,我就在客厅,如果睡一会儿还是不缓解,记得随时叫我。”
听到陈景东走去客厅的脚步声,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发现邮箱里多了几封未读邮件。
我今早找到鉴定机构时,猜到短期内不便出门,便把邮箱留给鉴定机构,交代他们结果出来后发到我邮箱。
看来是结果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