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定价格与出结果的快慢直接挂钩。
几万块的当天就能出,几千块的最快也得等十天。
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最便宜的。
那男孩99%是陈景东的孩子,即便不是,也不影响调查思路和复仇计划。
虽然手里还有陈景东给的钱,但这钱多半来历不正,以后得退给受害者及家属当赔偿的。
即便钱没问题,那也是该省省该花花。
中午我和小优去公司附近的餐厅吃牛排,牛排刚上桌正准备切,搁在桌上的手机就亮了一下。
看到是侦探发来的信息,我连忙搁下刀叉打开手机,侦探的文字跃入眼眶:“文女士,我已经和姚老板确认过了,你要找的人,应该就是图片上的男孩。”
看完文字,我连忙点开侦探发来的照片。
照片里的小男孩长得挺俊秀,加上生病和很少出门的缘故,皮肤异常的白。
与我之前在陈景东手机里看到的孩子,是同一个。
但那种异常熟悉的感觉又来了。
奇怪的是,小男孩的五官与陈景东没有一丝相像之处。
侦探发了七八张小男孩的照片过来,我反复翻阅着,试图找到熟悉感的原因。
“怎么愁眉不展的?工作上的事儿?”
坐在我旁边的小优突然歪头看过来,我下意识地想躲,但她已经看到了:“哇!这孩子长得和你好像啊,是你亲弟弟吗?”
我默了一瞬,扭头看着小优的眼睛:“真的像我?”
“像啊,”小优指着手机里小男孩的照片,“尤其是嘴巴和鼻子,还有额头的发际线,和你一模一样,你没看出来,应该是从小看惯了,当局者迷。”
“是吗?”我声音喃喃,像是在问小优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“对啊。”小优说着吃了口牛排,可咀嚼的动作逐渐变慢,然后完全停下小心翼翼地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我……我突然想到,公司里有人传你是孤儿,不过你有一个这么像自己的弟弟,看来传言肯定是假的。”
我笑笑,没说话,心里则乱成一团。
是啊,我是孤儿。
但孤儿也是父母生的。
如果我的生物学父母有别的子女,别的子女再生的孩子,也有和我相像的可能。
那小男孩的妈妈,也就是陈景东背后的女人,就是我有血缘关系的姐姐。
如果猜测为真,那他们找到我、算计我的原因,已经显然易见了。
我和他们的儿子有血缘,如果我怀孕,救他们儿子的概率会更大。
小优见我表情不对,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胳膊:“快吃呀,冷了就腥了。”
我把盘子端给小优:“我胃突然不舒服,牛排、意面、蛋糕我都没碰过,你都吃了吧。”
“怎么突然疼了?我也吃不完啊,你先吃点甜品,我去给你买胃药。”
小优说着就要起身,我连忙按住她:“我包里有药,你先吃,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来到卫生间外面,我给侦探发文字信息:“有没有打听到别的信息?”
在焦灼地等待间,我问姚瑶,我和陈景东的儿子是不是很像。
聊天框上端显示小优在输入中,但等了许久,她才发来一个“嗯”字。
这个字,更是把我击溃了,我手指翻飞快速输入:“姚瑶,我问你,就是想听你的真实想法。”
姚瑶的文字陆陆续续发过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