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:“好。”
姚瑶很快推了一个名片过来:“我和他打过招呼了,你加他吧。对了,你有没有拿到陈景东的头发去鉴定?”
我:“今天没找到机会,明天吧。”
姚瑶:“你和那畜生在一起?”
我:“嗯,不过没在一个屋。”
姚瑶:“瞒好你怀孕的事,保护好自己。”
我给姚瑶发了个比心的表情包,然后加上她推荐的侦探。
打过招呼后,我说明了诉求,并询问价钱。
侦探开了个很优惠的价格,并说他已经从姚瑶那里了解了基本情况,他会去儿科打探相近年龄段和相似样貌的男孩,先拍给姚瑶确认。
核实完身份,会进一步调查男孩的病情,再顺着线索往下查。
我道谢后给他转了笔定金,约定剩下的等事情结束后再付。
聊完后,我去洗澡。
洗完澡出来,肚子咕咕咕地叫起来,才想起今天忙得只喝了几杯咖啡,没吃别的食物。
不过一想到出去可能会碰到陈景东,我索性躺回床上。
睡着就不饿了。
睡不着也没事,权当减肥了。
即便很饿,熬过去就好了。
就像我这场充满算计和阴谋的婚姻,刚发现时我的眼前黑了又黑,但只要坚持,总有见到光亮的时候。
这一晚,前半夜饿得头晕眼花辗转难免,直到后半夜饿过头了才睡着。
第二天被闹钟吵醒,我关闭闹钟还想再赖会儿床,就听到外面有声音传来。
想到头发,我连忙穿上拖鞋出去,看到陈景东已经穿着西装准备出门。
“老公,”我叫住开门的陈景东,“这么早,是去上班,还是解决医疗纠纷?”
陈景东的眉毛微皱着回头,不答反问:“饿吗?”
“还好。”
“我有点急事要处理,不能给你做早餐,我给你点外卖。”
我走过去理了理他的衣领:“别点了,我上班路上买着吃就行,倒是你衣服都没穿好,像个孩子似的。”
我说着手往上移:“不过这样也好,我这个做妻子的总算有机会表现自己了。”
这种程度的接触,已经令陈景东反感了,他往后退了一步:“可以了。”
“等等,你好像长白头发了。”
我说着在他头顶上用力一扯,陈景东吃了痛,表情更不好了:“白头发在哪里?”
我扫了眼指缝里的黑发,哎呀一声:“老公,我好像扯错了,你把头放低一点,我再看看。”
陈景东的脸色越发黑了:“算了,有就有吧。”
陈景东关门而去,我立马返回次卧,把头发包进卫生纸里,和密封袋放在包里的暗格里。
随后开车直奔昨晚挑好的鉴定机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