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的声音哄着云初把早餐吃完,说早餐是他亲手做的。
云初叫了季遇一声‘遇哥’,撒娇的语气说季遇扯到她头发了。
季遇连声道歉小心了动作,帮云初扎好了头发之后,弯腰吻了云初的侧脸一下。
云初不好意思的推了季遇一下,提醒他小心别被同事看到了。季遇乖乖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去,痴痴的盯着云初,说以后都听老婆的。
...
霍宴州用力握紧手里的保温杯,狼狈的转身离开了现场。
季遇亲自给云初做早餐,那样小心翼翼给云初扎头发,是他从来没有为云初做过的。
云初在他身边两辈子,他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,云初围着他打转,为了他放弃梦想,为他下厨。
她唯一一次试探他,问他能不能给她亲手做一份抹茶松露。
可是他回应她的只有冷冰冰一句‘术业有专攻’。
他就不配再出现在她面前。
不配她的原谅。
更不配她那声‘宴州哥’。
霍宴州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的医院。
从医院离开后他在车里平复了好长时间,依旧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给高铭打了一个电话,取消了当天所有行程。
这天过去后,霍宴州就再也没有主动找过云初。
他们在同一个城市,各自生活。
偶尔有朋友聚会或者晚宴之类的,不是霍宴州没去,就是云初没去。
两人默契的,完美避开了彼此。
三个月后。
晚上七点,蓝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