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家早已经跻身京市第一豪门。
霍宴州作为霍家唯一的继承人,联姻虽能锦上添花,但如果他不愿意,也不用太较真。
经过谢安宁一事,霍家这对父子也想通了。
娶妻娶贤,还得人品第一。
云家好歹也曾辉煌过,云初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,父母也算开明有礼。
起码人品是过关的。
温蔓劝霍宴州说:“儿子,你去找小初好好聊聊,如果她能答应你,婚后你好好对人家,别再不冷不热的,会伤了夫妻感情,”
温蔓劝霍宴州说:“小初最喜欢吃红豆元宵桂花州了,离上班时间还早,你给她送一份过去,顺便找她好好聊聊,”
霍宴州放下手里的调羹起身。
一切都太迟了。
如果上辈子他听母亲的劝告,他跟云初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虽然他清醒的知道,他不应该再去打扰云初。
但是他还是来了。
昨天夜里,他几次失控想去找云初。
最后,他还是忍住了。
可是想见云初的心一直蠢蠢欲动,没有一刻停歇过。
早上八点没到,霍宴州来到华西医院给云初送早餐。
听云初同事说云初在二楼诊室。
霍宴州上了二楼,经过一间休息室的窗口时,霍宴州的脚步当场顿住。
虽然云初背对着窗户只能看到三分之一的背影,但他还是一眼认出来是云初。
云初在吃早饭,季遇手里拿着发圈正在给云初扎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