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到门诊楼前的停车坪,远远看到陆裴野站在车旁抽烟。
“裴野哥,”
云初小跑着来到陆裴野面前,陆裴野打开车门:“上车说吧,”
云初上了陆裴野车的副驾驶。
车门关上,陆裴野递给云初一张银行卡还有一个房本。
云初看陆裴野的眼神犹豫,她没有接。
陆裴野说:“宴州去世前几个小时给我发过一封邮件,这几天忙晕头了,今天早上我才看到,”
陆裴野看云初的表情复杂:“这张银行卡还有这个房本是宴州留给你的,”
云初垂眸考虑一下,她摇头:“裴野哥,我不要。”
陆裴野表情无奈:“这是宴州的遗言,你收下吧,”
云初再次拒绝:“不管他生前还是死后,他的东西我都不会收。”
陆裴野盯着面前固执的云初,就好像看到了霍宴州那张固执的脸。
两个犟种。
头疼的却是他。
陆裴野叹了口气。
他提醒云初说:“先打开房本看看再做决定,”
云初打开房本,发现上面赫然写着她的名字。
地址是,她云家老宅。
云初不敢置信的看向陆裴野。
陆裴野再提醒云初:“看看交易日期。”
云初仔细看了眼交易日期,是她生日前一个星期。
陆裴野解释说:“当初云家破产的时候,宴州没能及时保住云老宅,事后他用尽办法,但是接手的那个房主很喜欢你家那套房子,给再高的价钱也不肯转手,这几年宴州一直没有放弃,”
陆裴野说:“直到前不久,那个房主把房子送给了他小儿子结婚,宴州这才有机会把那套房子给弄回来,”
云初攥紧手里的房本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她嫁给霍宴州新婚夜,她随口一句,说云家老宅是她住过的最漂亮的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