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几次穿越中,她与宜修打交道是时候很多,却从来不记得,她还有一个名字里带“夏”的奴婢,按理说,春夏秋冬四个婢女才符合常理,那么那个叫的“夏”的婢女在哪里?
又是怎么消失的...
她不过是想要诈她一下,如今绣夏的反应,她反而越加笃定,弘辉中毒的事情,一定有她的影子...
连一向单纯暴躁的绘春都听出主子的意思,她不可置信的望着平日里最乖巧的绣夏,一个激灵爬起来,“啪”的一声,甩过去一个巴掌,怒吼道:“说啊,是不是你干的?你为什么这么做?”
染冬眼中充斥着愤恨,声音也陡然拔高:“弘辉可是咱们看着出生、长大的?他还那么小,你怎么下得了手!”
“我也不想的!”
绣夏终于崩溃,哭嚎出声,泪水混着委屈滚落,“我能怎么办?那拉府福晋抓了我全家!吴嬷嬷说,我不照做,爹娘和兄弟们就都活不成了!”
宜修耳边听着绣夏哭声中的痛苦和绝望,狠狠地眨了眨眼,平静的问道:“说罢,全都说出来,本侧福晋要知道真相。”
绣夏爬起身,脸上的泪痕斑驳,头发都黏在脸上,眼神悲痛的回道:“半个月前吴嬷嬷找到奴婢,拿着奴婢给母亲绣的荷来要挟奴婢。奴婢不想的!真的不想的!福晋怀孕了,她马上就要给贝勒爷生下嫡子,乌拉那拉府的嫡福晋不能忍受有庶子压·在嫡子的头上..她...给了奴婢毒药,说发作的很快,只要拖住府医,弘辉就...”
绘春不服气的吼道:“就算全家都没命了,我也不会出卖主子!到时候,哪怕跟福晋拼了,我也不会伤害自己的主子、小主子,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!”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主子呢?”
染冬不解的问道:“你知道的主子不会让你家里人出事的,一定会想办法救他们的。”
“绣夏,你不相信本侧福晋?”
宜修看着绣夏只是一味低头哭,又猜测道:“又或许是那拉府的福晋许诺你家里好处了吧?”
眼睛扫到绣夏一瞬的停顿,她心中讽刺,哪有什么不得已,不过就是利益驱使罢了...
她立刻意兴阑珊了起来,从刚开始她承认自己做下错事开始,她就犹豫不决...
就算为了不让其他人寒心,她即使很想处决了绣夏,也仍然在考虑,要不要饶她一命,哪怕是劝自己就当是为了孩子积福了...
如此看来,倒是自己妇人之仁了。
“江福海,杖毙绣夏,所有人在这里观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