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宜修转身便往大厅走。
穿越几世,她从未真正下令夺人性命,此刻咬牙说完,竟先一步逃开了。
她没让江福海堵住绣夏的嘴,就是要这哭喊传遍整个贝勒府,震慑那些藏在暗处的黑手。
厅内,绣夏被拖拽时的歇斯底里隔着门窗传来,外面 “啪、啪、啪” 的杖责声与凄厉惨叫交织。宜修按着突突作痛的太阳穴,在心里低唤:“统子,我头好疼...”
系统糯糯的声音传来,“宜修生第一胎的时候没有做好月子,得了偏头疼的毛病,不然给你一个洗髓丸,咱们还是先把身体养好吧...”
“那会不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?”宜修迟疑的问道,这个孩子,她无论如何都要保住的。
“不会的。”
系统笃定的说道:“有咱们的保胎丸,一定护好肚子里的孩子,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?”
这时,外面的哭喊渐渐微弱。
剪秋换了身干净衣裳,端着一碗安神汤走进来,心疼地说:“弘辉阿哥洗好澡、喂了药已经睡熟了。主子快喝碗安神汤,不然头疼又要加重了。”
宜修接过汤碗,轻声问:“绣夏的事,你都知道了?”
“那小蹄子死有余辜!”
剪秋脸上闪过一丝狠厉,“她说的那些苦衷,奴才一个字都不信,定是为了银子才背叛主子,这下场是她自找的!”
宜修喝完汤药,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她:“这里的药丸,每个奴才发一颗,让她们都吃下去。”
剪秋虽好奇瓷瓶来历,却没多问,倒出一颗黄豆大小的药丸径直服下,闭眼感受片刻后,坚定回道:“主子放心,奴婢这就去办,给每人配一碗安神汤送过去。”
江福海带着一身血气走进大厅,低声回道:“主子,绣夏...刑罚已经完成了。”
“拉出去处理了。”
宜修淡淡吩咐,“你带着院里的人都去喝碗安神汤,该歇息的歇息,关门守夜吧。”
说罢,她握着系统给的洗髓丸,转身直奔水房而去,将这一·夜的腥风血雨,尽数抛在了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