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回宫的那天就痊愈了...
惊得嬷嬷以为自己得罪了哪路神仙,走的时候还惦记着要去庙里拜拜...
“嘉贵人,延禧宫到了。”
领路的小太监脸上堆着讨好的笑,“皇上旨意,让您住在正殿里。”
富察怡欣淡淡颔首,抬手示意善儿。
善儿立刻会意,从随身的锦袋里取出个沉甸甸的大红封,递到小太监手里。
她刚跨进延禧宫大门,院内候着的宫女太监们便齐刷刷跪了下去。
整齐的请安声在庭院里响起:“奴才 / 奴婢给嘉贵人请安,贵人吉祥!”
富察怡欣虚抬了下手,语气平和:“都起来吧。天热咱们进去说话。”
一行人进了正殿,她便让善儿将早已备好的赏银分发给众人。
那些本就不属于她份例的宫奴,领了赏后识趣地躬身告退,最后殿内只留下四个太监。
富察怡欣目光注视着打头看起来有些年纪的太监,问道:“说说咱们主殿的情况吧。”
“奴才叫陈金德,是马齐大人安排奴才来伺·候主子的。奴才以前在内务府当值,这后面三个是奴才的小徒弟。小福子、小顺子、小禄字。别的不敢说,绝对忠心。”
陈金贵连忙上前一步,躬身回话,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笃定。
富察怡欣听着,余光瞥见身侧的柳儿悄悄点了点头,便敛去眼底的审视,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,语气却多了几分郑重:“咱们主殿一共就八个人。陈公公,交给你了。看住那些小太监,不要让他们靠近正殿。咱们的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留一个在主殿。千万别被人钻了空子。”
陈金德立即躬身答到:“嗻。”
说罢,便带着身后三个徒弟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将正殿的空间留给了富察怡欣一行人。
“奴婢们进了延禧宫就给他们四个吃了忠心丸。”
柳儿脸上闪过不满,语气中带着气愤,“主子,咱们正殿里的各种摆设都被下了让人不孕的麝香,最要紧的是,床幔上、枕头上被人下了让人虚弱的药。要是不注意,不出三年,主子就没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