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怡欣面上噙着冷笑,安抚道:“没事,别生气,皇后也就那么点招数了。我带着你来不就是为了防范她的吗。那些摆设还能不能用?要是不能用,总不好在寝殿里什么都不摆吧。”
柳儿眼中闪过自傲,“奴婢去太医院刘太医要了一些药材。除了床幔和枕头上的秘药,奴婢不知道配方没法下手,其他的摆设让奴才的药水给中和掉了。”
巧儿接话道:“奴婢让陈公公去内务府私下里置换了相似的床幔和枕头,那些被秘药染脏了的东西都被陈公公扔化人场去了...”
她眼睛滴溜溜的一转,语气中带着笑意,“西侧殿有个叫宝娟的,应该是皇后的人,没事就跑来正殿拉拢柳儿姐姐和奴婢,让柳儿姐姐给偷偷下了泻药,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,要是三天后再不好就要被退回内务府了。”
柳儿眼神一厉,冷声道:“不然,奴婢今晚给她加点量,干脆送她走得了。”
富察怡欣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了抽,嘴角勉强牵起一点弧度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那也不是咱们的人,你还是少动肝火吧。到时候皇后必然要再塞一个人过来的。你还能来一个送走一个...”
阿弥陀佛,这不是从小学医吗。
怎么一点医者仁心都没有,动不动就送走,她是灵魂摆渡人吗...
阎王爷都没她这么果断。
第三天下午,富察怡欣半躺在软榻上,手里捧着话本子,边看书,边吃从家里带来的零嘴。
突然听到殿外嘈杂声一片,一个尖利声音说着:“怎么是你?你这样寒酸的人也能进宫?你也配!”
她坐起身,眼里闪过诧异,皱眉问道:“善儿,谁在外面吵闹?”
善儿走进来,“今天是汉军旗入宫的日子,东配殿的夏常在正在训斥西配殿的安答应,看起来她们好像进宫之前就认识。”
富察怡欣穿上鞋子,也不用善儿扶着,从腰里抽出鞭子,几步就走出正殿。
看着夏常在掐着小腰,翻着白眼、撇着嘴,不依不饶的挤兑安答应。
安答应站在西侧殿门口,耷拉着脑袋,一脸的懦弱,但是仔细看她额头上的青筋都已经暴起来了,眼底闪过暗色...
富察仪欣二话不说握鞭的手猛地向后一扬,小臂绷紧,鞭身如银蛇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末梢带着破风的劲儿。
“咻!”
“啪”的一声,东西側殿走廊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浅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