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通,人活一世,草木一秋。”
“我王重阳,抗过金,杀过敌,创下全真,论武华山,收了你们这些徒弟,还有你这个师弟。”
“临了,还能与顾渊这等不世出的天才尽兴一战,求得武道圆满。”
“我这一生,可太值了。”
“我不值!我不要你走!”
周伯通猛地站了起来,眼泪夺眶而出,“都是那个顾渊!要不是他来终南山,你怎么会这样?!”
“师兄,你等着!”
“我去杀了他!”
“我给你报仇!”
话音未落,周伯通身形一闪,冲出静室。
“师叔!”丘处机大惊,想也不想,起身去追。
玉虚峰顶,寒风依旧。
顾渊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上,双目紧闭。
与王重阳三天三夜的“道域”对决,对他消耗极大。
不仅仅是内力,更是心神与意志的交锋。
王重阳一生阅历所化的“道”,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,几乎将他的武道意志压垮。
虽最终以平手收场,甚至王重阳亲口认输,但顾渊清楚,自己伤得比表面上看起来重得多。
因此,他已经在这里静坐了整整一天一夜,用以平复体内翻腾的气血,梳理此战的得失。
大宗师的境界,他已经窥见门径。
王重阳为他推开了一扇门,门后的风景,壮丽而又凶险。
就在他心神沉浸于武道感悟之中时,一股凌厉的劲风自身后袭来。
顾渊眼皮都未抬一下,身体如同鬼魅般向左平移三尺,恰好躲过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拳。
“顾渊!你这个混蛋!拿命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