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!”
最后,他的目光回到周伯通身上,叹了口气:
“你啊,什么都好,就是被这‘顽童’心性所累。”
“你若能将这份心性化为‘赤子之心’,你的武功,当不止于此。”
“左右互搏之术,你已大成,但那只是‘技’,而非‘道’。”
“什么时候,你能忘了‘技’,只存‘道’,便是我也不如你了。”
一番提点,三人心中皆有所悟,但更多的却是悲伤。
可这番话,太像临终遗言了。
周伯通再也绷不住了。
他几步上前,蹲在王重阳面前,声音带着哭腔:
“师兄,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是不是跟那个姓顾的小子打架,伤得太重了?”
“你跟我说,我……我这就去找他算账!”
王重阳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微笑:
“与他无关,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“我强行融合三家绝学,本就伤了根基,能有这几年光景,已是邀天之幸。”
他看着窗外悠悠的白云,轻声念道:
“天地为炉兮,造化为工;阴阳为炭兮,万物为铜。”
“师兄,你别说这些我听不懂的!”
周伯通急了,他一把抓住王重阳的胳膊。
“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要……”
那个“死”字,他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王重阳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,眼神温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