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噤声。
王重阳顿了顿,目光终于落在周伯通身上:
“伯通,你天性烂漫,于武学一道天赋异禀,但玩心太重。”
“有时候,你要多听你马师侄的,不可再如以往般胡闹。”
周伯通嘴巴张了张,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王重阳又对其他几位弟子一一叮嘱,从教派发展到个人修行,事无巨细。
半个时辰后,他挥了挥手:“都去吧,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静室之内,其他人都走了,马钰、丘处机、周伯通却迟迟未走。
气氛变得格外沉重。
马钰和丘处机都低着头,不敢看师父的眼睛。
他们已经猜到了什么,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预感,压得他们喘不过气。
周伯通却是藏不住心事,他看着王重阳,眼神里全是焦急和不安。
“师兄……”
王重阳没有理会他。
“你们几个为何都不走啊?”
“师父,我们……想多看看你。”
“呵,我有什么好看的,马钰。”
“弟子在。”
“你的全真剑法,失于刚猛,过于求全,反倒落了下乘。”
“记住,道法自然,剑法亦然,有时候,不求全,方能得全。”
“是!”
王重阳又转向丘处机:“你的功夫,勇猛精进,但杀气太重。”
“武功是用来卫道,而非杀戮。日后需多读《道德经》,收敛心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