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舰舱室内,炭盆驱散着海上的湿寒。
陈庆站在海图桌前。
杨文手指点在一处标记旁,声音压低。
“主公,三日前放出的探船回报。”
“津门港内现有大海船十五艘,中型战船三十余,皆悬挂黑底血狼旗。”
“另有大小货船近百,日夜装卸物资。”
“拓跋仇在港内?”
陈庆问。
“不在。”
杨文摇头。
“探子确认,拓跋仇仍在洛阳。”
“但津门港由他的心腹大将‘血狼’尉迟锋坐镇。”
“此人先天五层修为,悍勇嗜杀,麾下五千‘血狼卫’皆是百战老兵。”
陈庆目光移向海图上的津门港地形。
三面环山,一面向海。
入口狭窄如咽喉,易守难攻。
若要强攻,船队必在入口处遭受岸防弩炮、投石机的密集打击。
“硬攻不可取。”
陈庆沉吟。
“但也不必攻。”
赵四海在一旁搓着手。
“主公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围。”
陈庆手指在海图上画了一个圈。
“二十艘战船分作四队,轮流巡弋津门外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