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心有余悸,揉了揉大黄的脑袋。
要是独自上山。
怕是要在这荒郊野外醒不过来。
“那么开始,每日第二卦。”
陈庆上山训练。
除了要吃洗髓果。
还有第二个目的。
他想试试看。
完成第一份签文之后。
第二卦。
是否有什么变化。
【中中签:将猎获兽骨用于沤肥,骨粉发酵后可改良土壤,使春播增产两成。】
【中下签:若用灶心土擦拭牛角弓,弓弦会变脆,下次拉弓必断,需改用猪油擦弓身,蜂蜡护弓弦,可保弓身不裂、弓弦耐用,且猪油蜂蜡王老丈家有存,可借之。】
【下中签:陈守安夜间哭闹不止,似有发热,实则襁褓裹太紧,解开襁褓,喂半口温灵泉水,片刻即止,无需急请王老丈,虚惊一场。】
果然。
出现了变化。
“这是因为早上的三道签文,我都完成了,所以刷新了新的签文。”
陈庆弄明白了。
便把野鸡和野栗子扛在肩上。
大黄跟在他身边。
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裤腿,像是在确认他是否安好。
回到家时。
王春桃正抱着陈守安哄。
林婉靠在床头,见陈庆回来,连忙问道:
“庆哥儿,你咋才回来?”
陈庆怕她担心,随口敷衍过去,转身进了灶房。
他把老母鸡剁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