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了笑容,抬了抬手:
“庆哥儿......”
襁褓里裹着一个小小的婴儿。
闭着眼睛。
小嘴巴还在微微蠕动。
陈庆走到床边,先握住林婉的手,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,吓了一跳。
他当即从床底柜子。
翻出四十年老参。
用手一掰。
掰了一小块。
他怕完整的老参药力太猛。
林婉刚生产。
正是虚不受补之时。
“庆哥儿,不行。”
林婉见到这一幕,心痛不已。
陈庆不说二话。
让王春桃把参煮了。
一碗半灵泉水煎成一小碗。
独参汤好了。
陈庆递到她嘴边,安抚道:
“好好喝吧,补补力气,我不能失去你。”
四十年老参算什么。
银子算什么。
这股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