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温度刚好,草木灰发酵能到三十八度,跟母鸡孵蛋一个样。”
陈庆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抬头见林婉正盯着陶缸看。
眼里满是期待。
陈庆伸手扶着她的腰,笑着说:
“也算给你找了个消遣的活,往后每天翻蛋、试温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。
平淡。
可很充实。
每天清晨起来。
陈庆先来一卦。
确定一天运势。
然后去摸陶缸里的温度。
掀开麻布。
指尖探进谷糠里。
不烫不凉。
刚好是贴在眼皮上舒服的温度。
然后小心地把三枚鸡蛋翻个身。
这才放下心。
紧接着做饭、喂狗、打扫、上山。
过上充实又忙碌的一天。
直到二十多天后。
中午。
陈庆听见陶缸里有笃笃的轻响。
他心中一震。
连忙起身凑过去。
借着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