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张姐的手裹着泡沫,在宋末头皮上轻轻按着,语气带着长辈式的念叨:
“年轻人也不能这么熬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
“嗯。”
宋末眯着眼睛嗯了一声,声音懒懒散散的:“昨天赶了个稿子,收尾了,这几天可以休息一下。”
还有比她更勤奋的编剧吗?
连夜写了《络新妇》的剧本,并且进行投放,还顺带完善了《大不列颠幽灵地铁》的副本规则。
洗头区对面的墙上挂着台电视。
里面一直在播放地方台早间新闻,声音调得不高,她刚好能听见主持人播报民生新闻的声音。
今早菜价回落。
小区改造工程启动。
有居民网上裸聊被诈骗三十万。
都是些家长里短的琐事,混着“汩汩”的水流声,反倒让宋末真的生起一丝困意。
她几乎要睡着了。
就在这时,电视里的播报声忽然停了。
先是一阵短暂的电流杂音,紧接着,是极为熟悉的新闻联播开场旋律。
新闻联播?
宋末的睡意散了点,有些困惑。
传说地球不爆炸,《新闻联播》不放假。
现在才早上八点多,怎么本该晚上七点才播报的节目,现在就开始了?
……
张姐也停了动作,纳闷地抬头往电视那边瞟了一眼:
“哎,怎么回事,大早上插播新闻啊?”
……
……
电视画面切到了央视的演播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