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闻中,霓虹有神明八百万。
此刻,这些蠕动着的黑雾,却如同粘稠的沥青,不断向外散发着恶意:
[神、神は私たちを捨てた(神,神抛弃了我们!)]
[この土地は神国によって拒否された(这块土地被神国拒之门外。)]
[私たちには神国に住む資格はありません。神は私たちを放棄し、この土地を放棄しました
(我们没有在神国居住的资格,神已经放弃了我们,放弃了这片土地)]
[憎い、憎い、憎い(恨,好恨啊,恨啊)]
[ここはもう神の捨て場になった]
(这里已经成为了,神弃之地。)
……
……
……
六月中的江城,似乎进入了梅雨季。
已经下了快半个月的小雨,空气潮湿得似乎能凭空长出蘑菇。
天空阴沉沉的,宋末躺在理发店的椅子上,脑袋枕着陶瓷边。
这是一家开在巷子口的居民理发店。
门脸不大,应该是一楼住户改的。
玻璃门擦得透亮,门口挂着印着牡丹花的厚帆布。
店里总有一股混着蜂花洗发水和檀香皂的热气,熏得人昏昏欲睡。
宋末眯着眼,享受着老板精湛的按摩技术。
而她头顶的天花板上,探下来半张厉鬼阿胭满是好奇的脸。
……
——说句有点变态的话。
自从“死了”以后,宋末还挺喜欢和活人有肢体接触的。
“小宋啊,又熬夜写东西了?你看你这皮肤冰的,年轻姑娘头冷,以后就宫寒,来例假什么的难受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