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以后有些更重的担子,也能放心地分一点给她了。
而被这对婆媳念叨的小丽,此刻正低着头,跟在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身后,从拘留所里走了出来。
那女人是她的继母。
六月底的日头火辣辣的,但照在小丽身上,却只剩下刺骨的冰凉。
这件事闹得太大,这片的街坊邻居,谁不知道食品店仓库里那点腌臜事?
她们一走上街,路边纳鞋底、摘菜叶子的大妈大婶们,便立刻投来了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。
“哎,那不是那家闺女吗?放出来了?”
“可不是嘛,小小年纪不学好,勾引有妇之夫,真是不要脸。”
“听说被人媳妇当场抓住,录了音拍了照,直接让公安给带走的,这下名声是彻底臭了。”
指指点点的议论声,扎得小丽浑身发疼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可心里,却烧着一团不服气的火。
偷偷瞥了一眼身前扭着腰走路的继母,牙根都快咬碎了。
凭什么?
当年这个女人不也是用差不多的手段,怀着孩子赖上了她爸?
怎么她就能堂而皇之地嫁进来,虽说日子不算大富大贵,可也算不错,她爸给洗衣做饭,还把工资上交。
怎么到了自己这里,就不行了?
那些戳脊梁骨的议论,为什么对自己就如此刻薄?
似乎是察觉到了她怨毒的视线,继母停下脚步,回过头,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人心的讥笑。
“怎么?你之前不是最看不上我吗?怎么也学起我那一套来了?再说了,你学得像吗?”
说着,还不忘打量着小丽,眼神里的轻蔑不加掩饰,“你妈是个软弱的,是个没用的。可这个赵秋实的媳妇,我听人说了,一看就是个厉害的角儿。”
“你呀,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没偷到腥,反惹了一身骚。真够可以的,一点眼力劲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