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他这哪是搞破鞋?搞破鞋也得是你情我愿。他这是想强了人家姑娘啊!这是耍流氓,是犯罪。”
说着,还不忘义正言辞地对着小丽喊道:“姑娘你别怕,我们大伙儿都给你撑腰,不能让这种坏分子逍遥法外。”
一时间,群情激愤。
烂菜叶、臭鸡蛋,甚至还有人脱下脚上的破布鞋,劈头盖脸地就朝赵秋实砸了过去。
赵秋实狼狈地躲闪着,身上脸上很快就挂满了黏糊糊的蛋液和肮脏的菜叶,整个人凄惨得像个过街老鼠。
他心里一片冰凉,却又在混乱中到处求救。
媳妇儿啊,你在哪儿呢?
你这局布得差不多了吧?
到底什么时候出来救我啊?再不来,你男人就要被唾沫星子淹死啦!
藏在角落里的刘招娣正抱着胳膊,冷眼瞧着被围在中间,像只丧家之犬的丈夫。
她心里没什么波澜,甚至还觉得,该。
让你当初心软,让你当初拒绝得不干不脆。
要不是你当初不跟媳妇商量,哪有今天这档子破事?
不得不说,跟在婆婆身边久了,刘招娣也学到了那不内耗的精髓,出了问题,先从别人身上找原因。
她继续蛰伏着,像个耐心的猎人,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。
火候不到,前面的一切布置就都白费了。
场中,小丽的哭声已经从凄厉转为悲切,瘫坐在地上,双手捂着脸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“我不活了,我没脸见人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人群里那个拎菜篮子的大娘最是心善,见她这副模样,就提议道。
“姑娘,你别怕,这种人就得送去见公安,大娘这就去街道办公室,给你打电话报警。”
一听报警,小丽的哭声一顿,慌忙摆手,“别,大娘,别报警。老板……老板他人其实不坏的,给我们开的工资都比别家高,逢年过节还有福利……
他就是,就是一时鬼迷了心窍。再说了,他媳妇儿刚生完二胎,可能对他关怀少了,他就把主意打到女员工身上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