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村里的半大孩子,都拍着手,围着他唱起了新编的歌谣:
“王木匠,不要脸,搞破鞋,没屁眼。媳妇跑,戴绿帽,回村里,被蛋操。”
听到孩子们的歌声,一个村民像是想起了什么,大声问道:“对了,他不是带着儿子去京市的吗?怎么就他一个人回来了?”
旁边一个消息灵通的婶子,立刻接话:“嗨,听说了吗?人家玉兰直接找了律师打官司,抚养权早就判给人家了。”
“好,判得好。”
村民们一片叫好声。
……
此时。
京市的批发店里,沈玉兰正拿着电话,听着村里邻居大婶跟她说的战况。
听完后,她只觉得浑身舒坦,直呼过瘾。
邻居大婶以前就帮她说过话,沈玉兰一直记着这份情。
她先是给大婶汇了一百块钱,请她帮忙找几个嘴皮子利索的婶子,给前夫准备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。
但挂了电话后,她想了想,这样还是治标不治本。
她忽然想起了李秀莲曾经说过,要想让一个人彻底社会性死亡,就要动摇他的根基。
于是,她学着大娘的魄力,直接咬咬牙,给村大队捐了一千块钱。
这一千块砸下去,她那个前夫和他一家子,将彻底成为全村的公敌。
以后村里人看他一次,就得骂他一次,唾弃他一次。
这叫一劳永逸。
这一千块,能给村里修路,能翻新大队的破房子,最重要的是,能替她狠狠地出一口积压了多年的恶气。
这钱花得太值了。
沈玉兰放下电话,心中感慨万千。
换作是以前的她,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种釜底抽薪的狠招。
但是跟着大娘混久了,耳濡目染之下,这些杀伐果断的法子,就好像自然而然地从脑子里生长了出来。
果然,人这一辈子,只要跟对了贵人,人生就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