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匠被砸得抱头鼠窜,嘴里不住地求饶:“别砸了,婶子们,别砸了。”
这时,看着村支书黑着一张脸,背着手从人群后走了过来,他像是看到了救星。
“村支书,救我,她们疯了。”
村支书的脸色比锅底还黑,二话不说,直接从旁边大婶的篮子里,抓起两个最大最臭的鸡蛋。
“砰砰。”
两颗臭鸡蛋,精准地在他脑门上炸开。
“我救你个锤子。”村支书气得瞪眼,“你个不要脸的东西,我们村几代人的名声,全被你个畜生给败光了。”
木匠彻底傻眼了,捂着满是黏液的脸,难以置信地张开嘴:“村支书,我……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又一个臭鸡蛋,飞进了他张开的嘴里。
“呕……”
他刚想吐出来,旁边一个村民眼疾手快,一把扼住他的脖子往上一提。
“咕咚”一声。
那颗饱含了陈年怨气的臭鸡蛋,就这么被他吞了下去。
一股无法形容的恶臭,从胃里直冲天灵盖,熏得他眼泪鼻涕直流,当场就趴在地上干呕起来。
村支书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,满脸嫌弃。
“看看你这副德行,还是人家沈玉兰有骨气,有良心。”
“她嫁进我们村才几年?受了你们家多少委屈?可人家有本事,在京市开了店,成了万元户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就在今天早上,沈玉兰给村大队捐了一千块钱。指明了要给村里修路,改善大伙儿的生活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村民们的怒火,也被点燃到了极致。
“都怪你这个不要脸的,不然我们村早就跟着享福了。”
“打死他,他断了我们全村的财路。”
“就是,人家玉兰她哥还是个当兵的,保家卫国,她倒好,在家里被你这个没人性的东西虐待。”
愤怒的人群,开始捡起地上的小石子往他身上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