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声张,只是暗自点头。
人家大娘虽然有关系,但从来不仗势欺人,这说的全是硬道理。
负责审讯的公安,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,“大娘,咱们讲道理归讲道理,动手打人毕竟是不对的。”
李秀莲眼神犀利起来,“不对?下次她要是还敢背后搞小动作,破坏我儿子那一桩好姻缘,我照样还要打。”
“你们要是不信,大可以去夜校门口那个小卖部查查。她收买那个小卖部的老板外甥,给人送情书,送发卡,这是找人毁姑娘清白。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,我不打她,难道还要给她颁个奖?”
公安同志拿着笔的手顿住了,互相对视一眼,脸色沉了下来。
如果是真的,这性质可就变了。
李秀莲见状,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下来。
“同志啊,你们也要理解我这个做母亲的心。我家老二在部队里,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命,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。”
“这好不容易遇到个知冷知热的好姑娘,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非要给人搅黄了。”
“这就好比你们在前线打仗,有人在后方烧你们家房子,这事搁谁身上能忍?”
这一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。
虽然情有可原,但流程还得走。
公安同志清了清嗓子,“大娘,您说的情况我们会去核实的。但毕竟现在是打架,而且对方伤势较重,按照规定,得有人来保释。您看,是不是给您儿子打个电话?”
李秀莲想都没想,大手一挥,“不用,哪能惊动他。我就在这坐着,什么时候查清楚了,什么时候算完。”
公安也是无奈了,这大娘觉悟太高,也是个麻烦事。
李秀莲看出了他们的为难,指点了两句。
“你们也别跟我这耗着,去把那是两个店员分开审。”
“那个短头发圆脸的小姑娘是个明白人,你们问问她,就知道那贱人是个什么货色。”
“至于那个报警的,那就是个墙头草,稍微吓唬两句实话就全招了。”
公安一听,是个路子。
这大娘还挺懂审讯技巧,但总不能将她一直扣在这,这联系不上家属,也不合规矩。
那个知道内情的年长公安想了想,悄悄退出去,拨通了一个记在心里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