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石不屑撇嘴，“怕什么？我都三十了，老光棍一条，想女人想得都要疯了。再说了，那些娘们也就是嘴上喊得凶，真要生米煮成熟饭，她们为了名声，还不得乖乖认命？”
王得发借着昏暗的灯光，审视着自己的儿子。
尖嘴猴腮，眼圈发黑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这小子又游手好闲，整天靠着他那死鬼老娘当年在厂里出工伤赔的那点钱混日子。
王得发叹了口气，“儿啊，爸也知道你不容易。都三十的人了，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，确实憋得慌。爸是过来人，明白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。你妈死的时候，我也没熬过一年就受不了了。”
“这不才到处寻思丧偶的、离婚的嘛。可惜啊，不是人家看不上咱这穷家底，就是我看不上那些歪瓜裂枣。”
听到这话，王小石露出极其猥琐，且得意的笑。
“爸，这话你就说错了。谁说我没尝过女人的滋味？那种销魂的感觉，只要尝过一次，这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王得发一愣，手里的红花油瓶子掉在地上，“你说啥？什么时候的事？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王小石压低了声音，像是在炫耀什么了不得的战绩。
“好几年前的事了。那时候我还在乡下混日子，有个下乡的女知青落单了……那娘们哭得那是撕心裂肺，最后还不是不敢声张？怕回不了城，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还有，就前几个月，有个女工走夜路，也是被我给拖到了胡同里给那个啥了。”
王得发听得眼皮直跳，心里既有几分害怕，又有几分变态的兴奋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，胆子够肥的，就不怕被发现？”
“放心吧爸，我有分寸，都过去好久了，谁也没查出来。”王小石满不在乎，脑子里又浮现出姚倩那张清丽的脸庞。
“不过跟那个女知青比，这姚老师才是极品。那身段，那气质……啧啧，要是能把她弄到手……”
王得发咽了口唾沫，脑海里也不由得浮现出姚倩讲课时的样子。
不得不说，那姚老师确实水灵。
皮肤白得发光，嘴唇红润润的，说话声音又软又糯，跟百灵鸟似的。
每次上课，他那双老眼就没离开过姚倩的脸和胸口。
“你别精虫上脑坏了事。”王得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“不过你小子眼光确实毒，那姚老师确实是个尤物，看着就让人心痒痒。”
王小石一听急了，那是他看上的猎物，“爸，你可别乱来，那是我先看上的。”
王得发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。
“混账东西，跟你老子急什么眼？行了行了，儿媳妇和老伴儿我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“只要你注意分寸，别搞出人命，到时生个大胖孙子，爸给你包个大红包。”
父子俩在这破屋子里，做着令人作呕的春秋大梦，笑声阴森又猥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