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灵泉水，那是无价之宝。
哪怕是稀释过的一壶，放到后世，那也是千金难求的救命药。
收他二十，那是良心价。
李秀莲也不矫情，这年头，谁嫌钱烫手？
而且她也得攒钱，以后买房子，做生意，哪样不用钱？
虽然灵泉水取之不竭，但也不能漫天要价，毕竟这东西没法解释来源。
当成独家秘方卖，二十块钱，既显得珍贵，又不至于惹出大麻烦。
李秀莲接过水壶，走到里间，假装是从柜子里拿药包，实则是从空间里引出灵泉水，兑上井水，又随手抓了一把普通的养胃草药，丢进去掩人耳目。
几分钟后她拎着满满一壶走了出来。
“老陆，我可得给你提个醒。”李秀莲把水壶往桌上一放，语气认真了几分。
“我算了一下，你这前前后后，也喝了有七八壶了吧？”
“按理说，你那胃病早就该好了。就算是巩固疗效，这量也早就够了。”
“是药三分毒，虽说我这是纯草药，但也别当水喝啊。”
听到这话，陆振川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，换上了感慨。
“大妹子，既然你问了，我也就不瞒你了，我前两天刚去军区医院复查过。郭主任拿着片子都傻了眼，说我的胃彻底痊愈了。”
李秀莲挑眉，“那你还买？钱多烧得慌？”
陆振川摇头，神色变得肃穆，“这不是给我自己买的，我是替那帮老战友买的。”
说着，他的目光望向窗外，似乎穿透了岁月，看到了当年的硝烟弥漫。
“当年打仗的时候，条件艰苦，那是真正的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。”
“有时为了埋伏敌人，在雪窝子里一趴就是两三天，连口热水都喝不上，只能抓把雪往嘴里塞，就着干粮硬咽。”
“有时急行军，饥一顿饱一顿，那是常事，这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么造啊。”
陆振川收回目光，看着李秀莲，眼里带着恳切。
“活下来的这些人，哪个身上没点毛病？尤其是这胃病，十个老兵里头，九个都有。”
“疼起来那是真要命，满地打滚，一身冷汗。中药西药都吃遍了，也就缓解缓解，去不了根。”
“我看我这喝好了，就寻思着，给他们也带点去试试。这些都是做出贡献的人，看着他们遭罪，我这心里也不是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