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行舟知道他没听进去,现在的小孩都有自己的想法,跟他弟一样。
一想到温辞,太阳穴的某根筋就突突跳的疼,温行舟伸手揉了揉,“找我是有什么事?”
贺望笙没有拐弯抹角:“那个药是什么来路?”
温行舟神色微敛,语气沉了几分:“G5境外才有流通,就算在国外管控级别也极高,国内更是明令禁止引进与使用。今年涉及G5的案子,目前仅有一例。上头近期已经收紧管控,严查相关渠道。”
“要是查出来跟贺淇有关,你爸妈再怎么溺爱孩子,也保不住他。”
贺望笙唇线微抿:“那个药很危险?”
说到这个,温行舟语调微扬,透着几分费解:“这就是最匪夷所思的地方。G5之所以被严格管控,就是剂量很难把握,国外因G5致死的案例已经多达上千件。”
“但陆眠喝下的G5,投放的剂量十分完美。少一点没有效果,多一点的话,今天我们见到的恐怕就是一具尸体了。”
贺望笙冷静指出:“贺淇没那个脑子。”
温行舟赞同点头,贺淇当然没那么聪明。所以到底是谁在针对陆眠?针对一个刚被贺家找回来的孩子?
或许是两个?毕竟贺淇也被拖下了水。
温行舟眯了眯眼,实在猜不透背后人的想法。
“那个佣人找人看着了吗?”
“没有,医院有监控,她跑不了。”
凌晨两点,岑夏已经熟睡。
他睡觉姿势向来老实,睡得时候什么样,醒的时候就是什么样。
陆眠十分清楚这一点。
他站在床头静静看了一会儿,俯下身,轻轻叫他:“岑夏。”
床上的人毫无反应,呼吸平稳而均匀。
门打开,又被轻轻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