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起储物戒与降魔棍,牧天看向琮灭和元断山:“传讯了?”
琮灭和元断山默然点头。
牧天嗯了一声,淡淡道:“储物戒和灵器拿来!”
“你要我们的储物戒和灵器做什么?”
琮灭警惕地盯着他。
牧天斜了他一眼:“你不觉得,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多余吗?”
琮灭涨红了脸,怒火再次升腾:“你已经要了赎金了!”
“然后呢?”
牧天看着他。
“你已经要了赎金,却还抢我们的储物戒和兵器,这不道义!”
琮灭厉声说道。
牧天嗤笑一声:“你们跑来杀我,现在和我扯道义?”
琮灭怒道:“那是因为,你先绑我、杀了我们的人!”
牧天看着他:“被绑和被杀的人,是因为什么而被绑被杀?”
琮灭张了张口,一时间无言以对。
总不能当众说,自己的九弟是跑到人家墨家祖地,抢夺主人家的玄黄母气,才被牧天镇压的吧?
这种事,当时很多人都在做,可终究是站不住道理的。
如今哪里敢理直气壮地当众说出来?
怕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!
元断山脸色也格外难看。
回想过往,太元宗与牧天的恩怨从炎国便已开始,从头到尾,全是太元宗不占理!
他们可以强硬动手,可让他当众说出实情,那却是不行,必然会严重影响宗门声誉!
牧天看着两人:“魔道邪道干坏事,至少知道自己是恶人,知道躲在阴暗里,而你们这些大家族大宗门,却是公然站在阳光下作恶,还一个个傲慢至极,比魔道邪修可要不堪多了!”
山峦外众人一怔,许多人不由自主的点头。